他消失在视野之中……或者,我在某一天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是的,艾鲁卡并不需要我的回答,他继续用陈述的说着:“你不能杀死这个素体生命,我要带走它。”
其他冒险者们蠢蠢欲动,开口辱骂这个他们第一次见到的敌人,似乎气势上落于下风让他们十分难以忍受。我明白,这些人都知道对方的强大,他们之前在大厅中和面前的这些敌人交手过,但是,造成这种辱骂的行为并不来自于被压迫的屈辱感,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感。他们需要一点让自己能够重新站起来,面对这个强大敌人的支撑物。
然而,这个支撑物除了口舌之争还能有什么呢?
是的。我明白,我不会去嘲笑他们,这没什么好嘲笑的,害怕比自己强大的人。害怕被他如同捏虫子一样杀死,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而且,想要重新振作起来并真正付之行动,不正是一种坚强的表现吗?尽管。这种挣扎真的十分丑陋。
只有近江、席森神父、走火、荣格四人和我一样沉默地直面着天空上的艾鲁卡。其他人翻来覆去都是一些毫无营养,陈词烂调的脏话,苍白简陋得让人难以忍受。相信和我一样沉默的人听在耳中,也一定会有同样的想法吧,但是,没人会去阻止他们。
艾鲁卡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朝辱骂他的几位冒险者点了点,那几位冒险者立刻被一股喷泉般,从脚底突然喷发的深红色液体覆盖。在这片深红色液体散落的时候,整个身体都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被彻底吃掉了吧,其他冒险者惊恐地避开这几道深红色喷泉。
虽然早已经做好会被杀鸡惊猴,但是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完全没有人预料到。
我环视这些冒险者,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种仿佛铭刻在灵魂上的恐惧,这是来自“江”的抹杀性的,针对生命半身的力量所造成的恐惧。如今我也无时无刻在承受着相同,但更加巨大的恐惧,因为,我是最接近“江”的男人。
真痛啊,因为“江”的力量再一次波动。我的左眼再一次燃烧般痛苦。我按了按左眼球,它在眼皮底下一个劲地抽搐。
在冒险者们回过神来,试图做出反击的时候,艾鲁卡比他们更快地挥了一下手臂。数十条深红色的缎带从他身后的“火烧云”中激射出来。
站在我身侧的近江第一次时间举起行李箱当作盾牌,其他魔纹使者也在一瞬间爆发自己的力量,但我比他们更快,从放射性灰粒子共鸣装置中激发的振荡冲击波笔直和深红色缎带发生对冲。两股力量的对撞,比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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