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仍旧坚持和安德医生的战斗。我知道,这就是一场不亚于体内战争的战斗,一个心理层面上的对抗,安德医生并没有遗忘自己的工作——他让我来到这个办公室,并非是单纯为了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一个失忆者,或是寻求一个患者的帮助,他身为计划的最高主持者,不可能没有备案让他的意志贯彻下去。
这次会面所谈及的一起,所让我见到的一切,都是为了验证我到底“失忆”到何种程度,是否已经如计划一般,成为一个“崭新、洁白、拥有更多操作余地”的新高川。
也许,他在阐述计划时的热情能够让许多人的注意力倾斜,但是,在我脑子里的硬块一直释放着足够的信息,让我保持着对他最初目的的猜测,并保持警惕。
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仍旧无法确定这场考验的结果,我无法从安德医生的身上看出他到底猜测了什么,确定了什么。在这场考验中,他的表情并非全然死板,他有过叹息,有过愤怒,有过渴望,有过激情,最终回归平静,平静中藏着炙热——这一切就像是他真的如此,除此之外,并无二心。
我得不到答案,但却希望安德医生得到错误的答案。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不想成为小白鼠。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呢?你认为我有选择吗?”
“我只是希望加重天平这一边的筹码。”安德医生露出笑容,“我当心理医生已经三十多年了,明白人的心理究竟是多么奇妙而复杂的东西。有时候,一个人为了抵挡自己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即便那对他有好处,也甚至能够做到伤害自己。我不希望你胡思乱想,伤害自己,更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工作。在这项跨世纪的伟大工程中,我们都是不起眼的尘埃,但是,缺少我,缺少了你,都将会让人类工程学上最伟大的成就的降临拖延十分漫长的时间。”
“我想要安静一会。”我说:“我能离开了吗?”
“是的,你可以走了。在一段时间……最少三天之内,没有人会打扰你的休息。”安德医生点点头,将桌子上的文件夹整理好,放回抽屉中,拿起遥控器关闭窗口状显示屏,“我希望你能够尽快调整好心态,进一步的治疗计划会在近期内出炉。如果那些人不是太过白痴,应该能够顺利通过,当然,如果他们征求你的意见,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一边。”
我站起来,准备往外走。不过,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转头问到:“我还要回到那个末日幻境中吗?既然我已经知道那只是一场游戏,对我来说又有什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