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萧翊与夏利两人一行数里,逆着逃难人群向着战场方向走去。一路遇上了不少拖家带口的逃难者,两人衣衫褴褛,灰尘遍布混在其中倒也不显突兀。浮生百态,皆一一展现。有的人为了一块馒头,能打得头破血流,受伤者丢在路边连多看一眼的人都不会有,任血流尽,面容布满灰尘。
萧翊护着夏利,驱走那些想要找她麻烦的人,两人一路默契,名义兄妹,逆着竭尽全力想要远离战场的人潮,朝着战场越走越近。
夜间,两人围着火堆烤火。炽烈的火苗把萧瑟的衣襟烤的热乎乎的,映着不属于这里的眼神,反射出奇异的谜光。夏利紧了紧身上破旧成一缕缕布条的衣服,就是这样一个小动作也被萧翊注意到了。他脱下身上同样破旧的外套,搭在了夏利身上:“很冷吗?”
夏利摇了摇头。
“估计还有几里就到了边关最后一个城池,你的伤口必须得处理了。”萧翊说着,这一路来,他俩的伤口都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饶是他俩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渐渐的也有些撑不住了。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这种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夏利是女孩子,身体肯定不及他,必须尽快找到正经的医馆才行。
夏利也诧异地抬了抬头,她也奇怪萧翊首先想到的不该是到了边关最后一个城池,该怎样尽快与守在关外的商军联系上,再甩开她尽快安全的从关内脱身之类的事吗?不过他也未必没有想,不过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火苗闪烁之中,夏利注意到了不远处一个裹着黑布衣的老妇。她的观察力一向敏锐,这是在沙场上长年以命搏命换来的。那老妇看似不起眼,年事已高,风尘遍布。但那长年保养出来的精致肌肤,那举手投足间的仪态与气度,远非常人能及。她孤身一人行路,却铮铮傲骨不减。每每遇到歹人骚扰,她总能用巧妙的言辞甚至是身上随身携带的机簧袖箭,化险为夷。真真妙人是也。虽年过半百仍不减其本色。更重要的是——她与萧翊他们同路,皆是逆流而行,向着那最后的城池前进。那个如今人人避之不及的死地。她也早在几天前就知道了萧翊他们,却没有丝毫要向他们搭伴求援的样子,在如今的世道,年迈的老人一人上路的艰难显而易见,她却丝毫不惧。
“喂,你说那个老人是什么人?”夏利向萧翊询问。“这我不知。”萧翊也扭过头去看了一眼,“不过,我从她的身上却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谁?”
“三十年后的你。”萧翊笑意浮现。隐忍又坚毅,执着而孤傲,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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