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以骑兵对阵敌军的步兵,你有几分胜算?”
“若是按照我想的方略来看,他们必然会用盾牌来抵挡骑兵,这对骑兵是绝杀。”大蓟说。
“这是千年难破的局,你有办法?”商塬摇扇问。
“老大,我为什么要给他们留下这样的一个局?”大蓟笑道,“就是因为这世间最容易中的圈套,莫过于先给了人一个希望,再将其引入绝望!”
夜深了,蜡烛的烛火忽明忽暗。大蓟打了个呵欠,起身准备回自己的营房里去睡。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着坐在桌旁的人说:“夏利已经这么久没消息了,你一点也不担心?”不怪他多事,实在是商塬表现得太冷静了,就连他这几日都表现出了难以抑制的狂躁,可是商塬没有,任何时间任何场合他都是那么思路清晰,一丝不苟。冷静而缜密的样子令人望而生畏。
少年抬头看向他,唇间浮起一抹极淡极淡的笑容:“这个你不必操心,你只需要知道,若是她死了,我必然不会独活。”
大蓟回想起这句话的同时,感觉身上一下子冷掉了。那么寒那么寒,这是他的悲哀,还是那个少年的悲哀?
望向战场,战局已定。借助陷阱的辅助,他们用步兵胜过了骑兵,又通过惊才绝艳的战术谋略,用骑兵胜过了束起盾牌阵营的步兵,堪称惊世罕有的战役。用那个人的话说,她从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战术方略,因为只要是有人用过的,就难保有人会想到,战胜的机率就大大降低了。
三年间,他跟随着那个人征战南北,立下了数以千计的旷古战役,看着噬命军由一个无人知晓的军营转为大陆为之震颤的利器。他知道,他们都是利器,都是那个人手中为了一个目标而存在的利器。尽管他们是被利用的,是人人憎恨的,可是这里的人却没有一个后悔,没有一个人后悔去跟随她!因为她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选择!他也是一样。商塬说,他会与她同生共死,可是他呢?自己,就连与她同生共死的权利都没有。他要守护她一心要完成的愿望,要为了她的心愿而活着,所以,他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如果说她是商塬的爱人,那么又是他的什么呢?她是他的执念,是他永生不堕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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