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
连隽再没话,区区几句,似淡风淡雨的就安排妥当了。
车窗旋即升起,空调开着,暖暖的,回着温。
李哥启动车子,车内,短暂的安静,连隽坐在我身旁,长臂一捞,让我靠在他的怀里,下颌轻轻的抵着我的额头,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吐出,:“蛮蛮,对不起。”
我没言语,亦不知他指的对不起是什么,安排的如此妥帖,出现的这么正好,还哪里有对不起?
指的是打了我爸爸和姑?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直就是他连隽的作风啊。
还是指他应该再早点到?
可在我看来,这时间也刚刚好啊,不然,我这头,就得继续磕下去,天寒地冻得,那神棍随便一句心不诚就可以解释香头为什么总熄灭了!
我以为。我这性格吃不了亏,最后才会发现,很多时,不是你得自己保护自己,而是你周围人,是不是毫不留情的给你推出去
你大喊大叫,你委屈受辱,可在旁人眼里,不过是矫情,是不配合,是无病叫痛。
这种无力感,太操蛋了。
垂着眼,想到连隽刚刚对那黑西服的话,手疼,道歉
嗯!
这就是连隽的作风。
我靠着他的心口,身上还盖着他的呢子大衣,逐渐暖和的时眼皮子就开始发沉,头昏昏的,不知是要生病还只是简单的犯困,“连隽”
“在。”
连隽揽着我紧了紧,“蛮蛮,别怕,我会在。”
我扯了扯嘴角,以为眼泪早就被外头的寒风给吹干了,可听着连隽的话,鼻腔还是酸涩的,“谢谢你”
谢谢你在。
“不客气。”
连隽轻声的回,唇轻轻的擦着我的头顶,声儿很低很低,只用我和他能听到的音量,“你别怪我就好。”
怪?
怪不动啊。
脑子里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明是一件跟我不相干的事情,没成想,最吃亏的却是我。
是不是,之前在莫河的日子太舒坦了,一进城后,老天爷就开始和我过不去了?
还好。
还好有他。
我手在大衣下搂着连隽的腰身,眼皮撑不住的闭上,指腹,却感觉到他只穿了一件衬衫,对了,他上来就把大衣脱下来给我了,那这个人,岂不也是在外头冻了很久?
“你冷不冷”
我迷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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