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是祭拜的日子。
且先帝就是在七月下旬驾崩的,已经快周年了。
和清明不同,顾廷燁作为大周侯爵,到时自然是要参加祭拜的。
汴京城內,白家別院,院內,池塘中的莲叶翠绿,莲叶中间或绽放或含苞的荷花,在轻风的吹拂下,和莲叶一起摇晃了起来。
荷叶荷花中间,有廊桥曲折而入,將池塘中的八角凉亭和岸边屋子连接起来。
此时的凉亭四周的支柱上,还掛著既能看到外面,还能挡著外面乱飞蝇虫的薄纱,。
凉亭中,“哗啦啦..
“
荷叶荷花被风轻抚后乱撞的声音传来。
坐在亭中石凳上的徐载靖,闭眼嗅了嗅其中的味道。
看著闭眼的徐载靖,顾廷燁一边给徐载靖斟酒,一边笑道:“任之,你干什么呢?”
“闻闻空气中的味道。”徐载靖享受的说道。
顾廷燁摇头:“搞不懂!这周围的味道有什么好闻的?”
徐载靖睁眼,无奈的看了眼顾廷燁。
看著徐载靖的眼神,顾廷燁笑著举杯:“是小人扰了郡王的雅兴,小人自罚一杯。”
说著,顾廷燁直接一口饮尽。
徐载靖摇著头,举杯陪了一杯。
各自放下酒杯后,顾廷燁继续帮著斟酒。
徐载靖道:“二郎,距离上次咱们来这儿,有好些时日了吧。”
顾廷燁点头:“对!上次来好像还是—一荣显那廝被前充王世子揍的那年。”
说著,顾廷燁想了想,道:“距今得有小十年了。”
徐载靖无奈摇头:“荣显的事儿你倒记得清楚!”
顾廷燁挑眉道:“那是当然!不仅这些,我还记得当年任之你所做鸭饼的味道呢。”
说著,顾廷燁咂了咂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黄瓜,咔哧咔哧的嚼了起来。
隨后,顾廷燁又道:“那时候多好啊,咱们还都没成亲,日子是自由自在。
而且,那时候......”
看著顾廷燁的表情,徐载靖知道顾廷燁是想到了先寧远侯顾偃开,便举杯道:“二郎,別多想了。”
“嗯!”顾廷燁收拾了一下心情,和徐载靖碰了一杯。
“对了,任之,说起之前的事情,让我想起路上的事儿了。”顾廷燁道。
徐载靖吃著菜,点头示意顾廷燁继续说。
“回京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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