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著河水就是朝著毛驼冈附近流去的。
隨著堤岸十几道水闸打开,方才还漫到堤岸最顶端的河水,便缓缓的朝下褪去。
此时,方才还零星的雨滴,也渐渐消失不见。
两种情况结合在一起。
不论是徐载靖,还是堤岸上的河工厢军,心中皆是暗暗鬆了口气。
从闸口中涌出的河水,相互激盪之间,还有淡淡的水雾腾起。
站在徐载靖身边的都水监官员,很是感慨的说道:“如今不过四月,就有这般大雨导致的洪峰,当真是少见!”
徐载靖点著头,眼神担忧的望向了大河的上游方向。
和眾人头顶渐渐变薄的云彩不同,远处的上游方向,依旧乌云密布、白云翻腾。
“瞧著那边的雨不像是停下的样子!”
听到徐载靖的话语,周围的人纷纷朝远处看去。
“看著那边的天色,今日且有的熬呢!”都水监的官员说道。
这时。
“咚!”河对面又有鼓声传来。
徐载靖不远处的河工头领再次喊道:“准备落闸!”
隨后,在河工们齐声喊出的號子声中,闸口的水流声逐渐变小。
很快,河堤上的水闸便全部关闭。
正当眾人送了一口气的时候。
“噹噹噹噹!”
急促的铜锣声在不远处响起。
“噹噹噹噹!”
有人悽厉的喊道:“溃口!有溃口!大堤漏了!”
“快来人啊!”
“大堤漏了!”
这铜锣的响声,悽厉的喊声,瞬间將堤上眾人的心,给提到了嗓子眼上。
堤上的河工,有的人喊道:“啊?溃堤了?”
“哪儿溃堤了?”都水监的官员急声问道。
“溃堤了,咱们快跑吧!”有人心虚地喊道。
逃跑的话语一出,不少河工都蠢蠢欲动。
“先看看溃口在哪里!”都水监官员著急地朝著锣响方向走去。
徐载靖则侧头看著一旁的隨行禁军,道:“传本王军令,未有號令而妄语、
逃跑者,杀无赦!”
徐载靖此话一出,身后精锐禁军纷纷朝后喊道:“郡王军令,未有號令,而妄语、逃跑者,杀无赦!”
隨著喊声传来的,还有禁军齐齐抽刀出鞘的声音。
而不远处堤岸上的河工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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