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真的孩子，我要告诫你。指望男人会忽视掉你的容颜，真正爱上你的灵魂，这要比大海中最虚无缥缈的传说还要不切实际。”
小人鱼接过黑女巫递来的魔法药剂，纤长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使得青筋绷起、关节泛白。
“我愿意。”她紧咬着嘴唇，洁白的贝齿几乎在上面垦出了深深的印痕。
小人鱼喝下药剂，那种就像是整个人被从中劈开一般的疼痛感，使得她几乎要昏迷过去。
她死死的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坚持着，美丽的鱼尾变成了修长白皙的双腿。
小人鱼行走在由细沙铺就的白色沙滩上，脚下的沙子很软，但她的双足却很疼。
就像是，行走在锋利的被烈火炙烤着的刀尖上一般，每一步都带着滴血般的疼痛。
可她知道，这是她为了在陆地上行走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弯下腰，平静的海面上再次显现出她的倒影来。
倒影中的那个人可真丑。
黝黑蜡黄的面色，布满了黑色斑点的肌肤，浑浊无神的眼睛，低塌歪斜的鼻子以及失去了水分像是干花一般枯萎的嘴唇。
这就是她的样子吗？
小人鱼捂住了脸庞，昏黄的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