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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凌太医,我昨天确实走了比较多的路。可当时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走得多了,会忘记脚踝上还有伤,变得和平常一样步履轻松。”容子葭如实相告。
凌太医在她的手腕上盖上白帕,才把脉。脉象再正常不过,跳动有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颜夕又过来帮忙脱下容子葭脚上的罗袜,让他查看伤口。
容子葭被啃噬的伤口只有淡淡的老鼠牙印,可是在那些淡淡的牙印上,却有许多新的伤口交错出现,“这些都是这两天旧伤口拉伤出的新伤口吗?”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凌太医行医多年,还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形。旧伤口渐渐好了,新伤口又慢慢覆盖上来,沉下心来思考,还是得不出答案。
“是的,凌太医。昨夜顺常换下的罗袜上都沾有斑驳的血迹。皇上留了话,让您今日务必都要查处原因。”颜夕传达给他听韩敖的嘱咐。
凌太医不免心乱如麻,这无疑是对他医术的一种无言宣战。他出身中医世家,家中代代有人入宫作御医。凌家更有人游走江湖,给人行医看病,族谱记载的详细清楚。他什么疑难杂症没有听说过,什么病情没有治过,怎么能让小小的一个老鼠啃噬难倒了?
“让你千万要治好顺常这被老鼠啃噬的伤口,不要落下病根,不良于行才好。”颜沫着急地接过颜夕的话,生怕她不能表达清楚皇上的圣意,更不能让凌太医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样的症状也真是奇怪,臣做太医这几年第一次遇上,还请容顺常稍安勿躁。臣先给顺常开两幅缓解恶化的方子,再回去查一查医术古典,一定找出原因来。”凌太医没有和她说过多的猜测。
容子葭没有颜夕颜沫这么着急,他一看就是明白皇上留下的话是什么深刻的含义。她,是皇上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的人,他担待不起这样的失职。
“有劳凌太医了。”她道了谢,颜夕跟随凌太医去拿药。
颜沫不太放心地走过来扶她,“顺常,奴婢看啊,这凌太医也没有那么厉害。要不然怎么连这样的小伤都治不好。要是让你不良于行了,可就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只是摇摇头看她快人快语,容子葭不再说话。
“容尔,听说你姐姐的伤势越发的严重了?”公孙良刚从仪宾府送完恭贺仪宾喜当父亲的贺礼回来。
今天是容尔当值,所以没有一起去。他知道公孙良是真心地担心她,也明白他在刻意地躲避和她正面接触的机会,原本以为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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