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孟副统领眼睛合上了，声音还是平静：“我那时只是小小侍卫，什么也不能为妹妹做，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我怀中。”
“而我也因为擅离职守闯宫奴院被杖责，如果不是刘公公我就被赶出了皇宫，永远也不会再回到这里，也可能永远不能为妹妹报仇了。”孟副统领说完便不言不动，好像睡着了。
红鸾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大殿顶上只有清风吹过，两人都没有再开口心思。
听到远处传来报声，孟副统领坐起身来：“我送你回去吧。”
红鸾点头随口道：“这是哪座大殿？”也只是想找个话题而已，不然一直不说话真挺别扭——她要下去自然还要孟副统领抱她下去才成。
孟副统领深深看红鸾一眼：“承露殿。”
红鸾猛得抬头，然后咽回了到嘴边话，微笑道：“倒是乘凉好所。”
“你真是聪明，不过你万事小心吧；此事只怕并没有表面看到这么简单，有人能四位主子下旨后，还敢你头上动土绝不是一般人；再说御医也不是一般人能收买。”孟副统领忽然笑了笑道：“多亏古安平，他认识自御医院小太监才能按方抓药，让你真正药到病除。”
红鸾点头：“他不会看着我死去，也不会看着我被人所害无动于衷。”
孟副统领看看她，看向东宫方向：“他应该明天、或是后天就要升为红袍太监了，应该是掌殿吧。”
红鸾只道：“夜深露重，我们还是回去吧。”
孟副统领这次先道了声得罪，才把红鸾托起一路飞纵回去，进屋后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一人，倒真得好本事。
“对了，明天太子召你去东宫，上午早些过去。”话说完，便已经翻窗而出不见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