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光绪沉声问道。
“怕只怕……心病无药可医啊”太医硬着头皮说道。
“哐”的一声,桌上的茶具被震怒的光绪一手扫落,摔在地上成为粉碎。他的怒火就像这飞溅的碎渣一样,波及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顿时“呼啦啦”一阵,屋里屋外跪下了一堆的人。
“心病?什么心病?”光绪的声音十分压抑,谁都能听出里面强压着的怒火,虽没有爆发出来,却带给人无比的威压,令人心惊胆颤,能够说出话来就已经实属不错了,那颤抖的声音却实在不能再强求什么。
太医深深地埋下了头去,颤不成声地说道:“皇……皇上,七……七福晋现在是……是受刺激过大,下……下意识选择逃……逃避事实,所以……所以才会封闭了自……自己。若是……若是长期下去,臣怕……臣怕……”
“怕什么?”光绪越听越是心惊,再也耐不下性子,重重拍打着桌面,怒道。
“臣怕福晋会就此逐渐消瘦,以至最终不可收拾”太医在强大的压力下,反倒刺激得流利起来,一口气说完了后面的话。
光绪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转头看着婉贞,眼中毫不掩饰流露出怜惜和痛楚,动作却无比轻柔,缓缓在她床边坐了下来,轻声呼唤着:“婉贞……贞儿”
她却一动不动。
光绪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喉头哽咽,心中的悲痛无以复加。
这时,载沣和载洵匆匆走了进来,看到如此的情形,不由都是一愣,随即便心头一沉。
“皇上,婉贞她……”两人顾不得君臣之礼,莽撞地开口便问道。
光绪也没心思去理会什么君臣之别,只转头看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便将眼神移回了婉贞的脸上。
看着了无生气躺在床上的婉贞,载沣和载洵顿时也只觉得心如刀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载涛的死已经令他们心力交瘁,如果婉贞再出了什么事的话,让他们有何脸面去见九泉之下的弟弟?
“太医,她现在的情形究竟怎么样了?”载沣看见一旁跪着的太医,忍不住问道。
太医战战兢兢,将方才对光绪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直听得两兄弟眉头紧皱,看着一动不动的婉贞一筹莫展。
身体上的病痛好医,可心中的伤痛该如何抚平?婉贞与载涛的感情本就极为深厚,他们看在眼里,羡慕在心。可是如今一旦出事,这却也成为最致命的弱点,没有了载涛的婉贞,竟然会失去了求生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