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深叹。
按理说以他的身份,不能也不该管这档子闲事儿的,但他跟光绪相处良久,感情非同一般,见他这般惆怅,终究忍不住说道:“万岁爷,恕奴才斗胆劝您一句,废钟郡王爷和福晋已经被圈禁三年多了,那种生活可真是生不如死,想来惩罚也该够了福晋身子娇贵,圈禁三年已是极限,再拖下去怕是会伤了她的身子,万岁爷岂不更加心疼?况且废钟郡王爷确实也是我大清的中流砥柱,又跟万岁爷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万岁爷何不顺了梁大人的情,放了他们出来,正好趁着这中秋佳节,与王爷、贝勒、贝子们好好聚聚。这些年国事不顺,天家也多事,是时候该乐呵乐呵了”
他句句恳切、言辞真挚,光绪听了,不由久久低头不语。
半晌,他长叹了一声,对钟德全的劝告不置可否,只是说道:“回去吧。”便转身向着养心殿走去。
钟德全摇了摇头,也只得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
如此又过了两日。
在原本的钟郡王府,载涛的住处,因着圈禁的原因,这个不大的小院筑起了高高的围墙,只留下一个小门出入,门口重兵把守着。
当初圈禁的时候,光绪特意开恩允许留下一个小厮和一个丫鬟伺候,全忠和菊月便自告奋勇留了下来,因此,如今这小院里,就只有载涛、婉贞和他们俩住着。
虽然是圈禁,但也没有在吃穿上短缺什么。虽说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但餐餐都能有荤素搭配;尽管不能锦衣华裳地穿着,但好歹冷暖都有保障。除了无法自由行动之外,他们的生活倒也不见有多么严重的问题。
尤其对载涛来说,只要婉贞能够回到他身边,即便坐牢也是心甘情愿的,更何况是这种幽静的生活,反倒正中了他的下怀,没有旁人的干扰,只有他和婉贞,两人安安静静、甜甜蜜蜜地过日子。
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花盆底走在石砖上特有的铿锵声音是那么耳熟,在这个院里也就只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穿着,他放下了手中的书,含笑看向门口。
婉贞挑起了帘子走进来,后面跟着菊月,手里捧着一壶茶。她微一转头,便迎上了载涛微笑的眼眸,不禁也笑开了眼,叫了一声“爷”。
载涛走过去,毫不避讳地揽着她的腰,两人一起来到桌旁。自从婉贞回来之后,也不知是不是那一年的分别落下的病根儿,他是缺乏极了安全感,总觉得要拉着、摸着她心里才踏实似的,时时刻刻不是拉着她的手,就是揽着她的腰,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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