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不能容忍我母亲竟然还生了他丈夫的儿子,所以就在她结婚后的第二年,她找到白家,以胜利者的姿态将他们的结婚照扔到了我母亲面前,用尽所有恶毒的语言嘲讽她,我母亲生产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孙文芳走之后,大病一场,命去了半条,只剩下一口气在悬着,那个时候她已经生无可恋了,她的眼里只有她的爱人,从来就没有我这个儿子,两年后,干净利落的走了。”
慕白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是再说别人的故事,左苒晴突然觉得有点冷,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哑声道,
“后来呢?”
慕白轻轻拍着她的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我外婆因为我母亲的死,恨透了慕少卿,而我那时候只有七岁,我外婆清楚,自己的身体不可能将我抚养长大,就将白家,我外公留下来最值钱的那些古画,全卖了,一部分存下来作为我的抚养费,另一部分全都用来查慕少卿跟孙文芳这两个人,我八岁那年冬天,外婆终于知道了慕少卿的真实身份,可她却舍不得将我送去,在她看来,慕家能做出那种事,又怎么会真心待我,所以她一直没跟我说,直到我十岁,她去世的时候,才将我父亲的身份告诉了我,她说,如果有一天,我一个人生活不下去的时候,就去找他。”
慕白扯了扯嘴角,
“我没有听她的话,安葬了外婆之后,我就去找他了,因为我实在太渴望一个亲人了。”
说着轻轻搂紧左苒晴,声音也变得黯哑起来,
“可是这个家,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没有认识的人,就连血脉相连的父亲,也是全然的陌生,我见过他最崩溃的时候,就是知道我母亲等了他八年,孤独离世的消息,除此之外,他对什么都默然,唯一做的事,就是把我接回慕家,列入慕家族谱。”
“你既然知道当初你母亲的死是孙文芳促成的,为什么不告诉你父亲?”
慕白沉默了一下,轻声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搜寻证据,从未停止过一刻,可当我终于拿到证据,证明这一切的时候,我发现,不知不觉他已经老了,而孙文芳除了空有一个慕太太的头衔,她过得比谁都痛苦,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不觉得,比起捅破这张纸,让她每日都生活在痛苦之中,更解恨吗?”
左苒晴有些诧异,她一直以为慕白是无爱无恨的,只是没想到他的爱恨比谁都要浓烈,与其戳破这张纸,让她解脱,还不如就这么让她一直心惊胆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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