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秃瓢有些摸不准冯晓接下来想干什么,就一直盯着他。冯晓也就这么一直盯着他,手也这么一直举着,大概也看出了冯晓的诚意,大秃瓢也伸出了手。虽然只是虚虚的一握,但起码两人之间有了互信的基础。
接下来冯晓就给他分析,“张哥,我就这么叫你了啊。我也不怪你来这么一场,要是搁着我,也得闹腾一下,所以刚才是事情咱就这么了了,你看行吗?当然,你的医药费还兄弟们的,我出。”
“把我特么当什么人了,我们东北老爷们是那么小气的人么?我能没俩买两盒创可贴的钱?”大秃瓢还不乐意了。
冯晓说:“张哥,你大人有大量,我今天也许手重了点儿,不过咱哥俩也算不打不相识,还希望你能原谅。”
大秃瓢听冯晓这么说,这是给自己台阶下,于是也就释然,人不就争口气么。
大秃瓢没说什么,端起一杯啤酒就照着脸冲了下去,趁势抹了一把脸,把脸上的血迹擦了擦。
“俺们东北爷们能那么不大气么,亲兄弟自己个儿还干仗呢,打完仗继续论交情。还别说,你小子还真挺能打。”他这儿说着说着就有了笑模样。
冯晓一看他这儿敞开心扉了,就说道:“那当然,老子是兰州军区的,紧挨着的那可是老毛子,要是不能打,怎么保家卫国。”
大秃瓢一听说冯晓是军伍出身,就赶紧倒满了啤酒,说自罚一杯,然后说道,“你也别小看我老张,只要祖国征召,我也随时可以为国家血洒疆场。”
“我就说么,一看张哥就是个直性子人,对脾气。”冯晓叫了声好。
二人这么一来二去的聊得热络了,冯晓才知道老张叫张喜,是长春人。因为盗窃进过两次监狱,算是二进宫,在老家没法混了,才领着几个小兄弟来了他们这儿。
在这儿也呆了几年了,只不过因为人生地不熟,关系也施展不开,只能开了个饺子馆,夏天了再往这儿弄个扎啤摊勉强维持着。冯晓这儿一来,他这个扎啤摊也眼看着就维持不住了,一帮的兄弟眼看着就断顿了,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
冯晓一想,这可不是,断人生路如杀人父母,怪不得人家找麻烦呢。
他又瞅了瞅大秃瓢这一摊,略微想了想,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张喜却打断了他的思路。
“兄弟,我看你也是个实诚人,咱老张说话算话,自打今天晚上开始,我老张从这里消失,……”他还准备再说什么诅咒发誓的话,冯晓直接就都给他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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