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给我戴高帽,反正是有所图谋,有什么了不起的。”顺治听不出他究竟是当真生气,还是随着自己说笑。道:“朕上次就给你说过,宫中有些位高权重者不大安分,恐怕局势有变,果然都给朕料中了。”
玄霜哭笑不得,对他这般苦中作乐实不知该敬该嘲,道:“料中又怎样?你有本事防范么?这也算不得什么欢喜之事。要不是你心肠太软,就该趁早对显露迹象者依法严办,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也不至于给人家逼到这般被动。”
顺治幽幽地道:“那群人各有党派势力,千丝万缕的牵连着,当真是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境,朕那时虽已知觉,却再无能阻止。本想着时日拖得久些,或有望觅得良策,谁知……他们就连一时半刻也等不及,当真要铤而走险,走到这一步……”他此时神情,对乱党怨恨得少,反倒是对他们胆大妄为,犯下不赦之罪而心存怜悯。
玄霜无言以对,甚至连父亲真正的想法也摸不透。帝王的心思,毕竟不能以常理揣度,这一条,用在哪一位君主身上都适用。看来自己的盲目同情,好像也用错了时宜。道:“今天这场行动,发起的是和硕英亲王一伙以及……”
顺治道:“别说了,朕不想听。”玄霜听得他这句推诿之言,竟又涌上种义愤填膺的念头,道:“给人家整得落魄出逃,你怎地还是狠不下心?你不肯听,难道就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
顺治面上的笑容远比他更凄苦,那是种受着深沉压抑,表面又需强作欢颜的无奈,道:“就算听了,难道就可以当事情没发生过?不管带头的叫得再响,都不过是旁人的一颗棋子,我何必知道他姓甚名谁?而背后操纵他的那位主谋,是何身份,你我都心知肚明,何苦听你再说一遍?”
玄霜怔了怔,一面手指连弹,以阴邪内功隔空震死几名尾随而至的侍卫,对父亲不仅同情,更生起种佩服。心头也更为不平,道:“皇阿玛,你到底将玉玺藏在哪里啦?你放心,我不会公然觊觎,只想叫你收藏得妥当些,别给那些蝇营狗苟的家伙捷足先登了去。”顺治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其他事朕可以不计较,但玉玺的重要,朕很清楚……”
前头又有两名侍卫倒下后,面前站着一个妖娆艳丽的绯衣女子。衣袂轻轻摇摆,一身金玉首饰,更增华贵,却也免不了矫揉造作之嫌。盈盈俏立,未等开言,先给眼前之人形成一股无形压力。玄霜手指抬到半空,指力终究难以弹射,最终是无力的耷拉下来,就如一只最骄傲的小公鸡斗了败仗,垂头丧气,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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