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松开钳制,上官耀华手臂登时垂下,重重砸在身侧,平若瑜又是习惯性的挽住他手臂。
上官耀华此时无力将她甩开,胳膊丝毫未抬,平若瑜还道是他对自己态度忽有改观。其实即便不然,他先前会在江冽尘面前维护自己和爹爹,也足够她对他感恩一辈子,守着他一辈子了。
江冽尘似是理所当然,同上官耀华坐在一处。上官耀华暗自查看自己手腕,只见两侧各显出一个指印,已呈深黑之色,又隐约带着几分淤紫。与桌角轻轻一触,便要痛得龇牙咧嘴,对他恨意更加深几分。
沈世韵此时极显殷勤,态度一改惯常冷淡,端茶倒水,嘘寒问暖,直比做丫鬟的伺候主子还周到几分。江冽尘却是全不领她的情,推拒几次,忽道:“从前你时不时便要在暗地里使坏,我早已习惯了处处提防。你突然热情起来,反倒令人觉着不安啊?”
沈世韵笑道:“以前都是我一时糊涂,惹你生气。如今我特意摆宴赔罪,纵有再大火气,也该消了。能得本宫这等待遇,普天下可仅大人您一个。”
席上余人均生不满,依她所言,这一番聚会非是商讨大计,倒是专为赔罪来了。一人礼贤下士也罢,却扯上自己等人陪同,岂不在这魔教妖人面前同时降了颜面?
江冽尘目光一转,在室内随意扫过,漫不经心的道:“怎么,本座的义子不在这里?”
沈世韵起先一愣,半晌才醒悟出他所指必是玄霜,而那“义子”之说,却是成心羞辱自己。究竟求人矮三分,强忍下心头火气,赔笑道:“是啊,那孩子回宫以后,似乎就不大开心,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睬,可不知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或许他恼的是本宫强行干涉他的私事,却不是同你置气,但盼你别误会才好。”
上官耀华侧身前倾,冷笑道:“嗯?‘你的’义子?”话中深藏疑问,似是将此视为一件天大的荒唐事。江冽尘面不改色,淡淡道:“虽说还未正式行礼祭拜天地,但本座一早见他心智出众,悟性过人,有意收他为义子,着力栽培。他固然是不肯承认这层关系,但半大孩子懂什么了?凡是本座说是,哪个又敢说不是?”
上官耀华道:“只怕是你过于自说自话。凌贝勒贵为皇子,地位显赫,来日所得尊荣,未必就低过了魔教副教主。倘若跟着你么,又能有什么出路?不过是成为一个受人唾弃的小魔头。况且你这一说,对有些人而言,似乎是不大划算。”
还未等旁人响应,平若瑜夫唱妇随,拍手笑道:“是啊,难怪我第一眼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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