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错,任何安慰之言都显空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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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耀华依着信中指示,一路轻骑快马,对背后暗中跟随的侍卫却是不闻不问。每日里照常起居,从未打算过依靠他们助力,倒使一干人尴尬不下。这天深夜,终于到了信上所述之处,这外观看来是处破落的府邸,然而此情此景,门板歪斜,几块木片横搭着,看来却像个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将闯入者吞得骨头都不剩的怪物。
上官耀华勒定缰绳,将这座府邸反复打量许久,翻身下马。走近几步,壮着胆子叫道:“喂,七煞魔头,你在这里么?你……你这缩头乌龟,给我滚出来!再不出来见我,别怪我没耐心奉陪了!”实则他心里还是十分害怕,口中大叫壮胆,指望着少许冲淡些恐惧。
站不多久,天空中忽然落下了黄豆般大小的雨点来,紧接着化作大雨倾盆,一个个闪电划破暗沉的苍穹,雷声隆隆。再待在旷野之处,不是了局,只得壮起胆子,到庄中避雨,浑没考虑过究竟是哪一方来的威胁更大。
试探着推门,两扇门板应手而开。许是因年深日久,吱嘎一声作响,紧接着又是一声雷鸣。上官耀华浑身发起抖来,咬咬牙踏入了幽暗的回廊。每走出一步,都如同踏在刀刃上,又似是踩过心脏,收收缩缩,起起伏伏。
南宫雪在黑暗中张开双眼,双掌摸索着支撑在身侧,缓慢坐起,点燃一根火把。随后拉开被子,将整个身子,连同火把一齐罩了进去,直盖过头顶,压得密密实实,不使火光透出半点。摊开一张白纸,每一次铺展都格外谨慎,生怕动作稍大,揉搓纸料哗哗作响,给人知觉。
一切备妥,这才咬破食指,趁着血珠大量涌现,两指捏住伤处,使鲜血流淌更为大量迅速。在指面缓缓摩擦,艰难描下一笔一画。每写一会儿,都要竖起双耳,伏在原地一动不动,留神听着动静,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口。直等确定无事,才敢继续这项工程。房中静谧,耳边安静得只能听到火苗燃烧之声,以及手指书写的沙沙声。
约莫写了小半个纸面,心头忽感一阵不祥,仿佛有种极其诡异的感觉逼了近来。没等深想,身上的被子已被人“哗”一下掀了开来。
南宫雪大惊,面上强自维持镇定,将信纸向下方推了推,甩掉火把。江冽尘顺手接过,点燃一旁的煤油灯,这才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她。南宫雪趴在木板床上,周身衣衫一件未除,在他目光打量下,仍觉给他看了个精光,极不自在。
江冽尘冷冷的道:“你在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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