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也瞧不出症状,只说他是受了什么刺激,试着多卧床休息,或许几日后方能痊可。皇上来探望过,他都正昏迷未醒。皇上就随口吩咐,让我们几个好生伺候着,随后就直接走了。”
多尔衮沉吟道:“是么?突如其来的古怪毛病?”稍加寻思,道:“依本王看,他倒极有可能是装假。”程嘉璇一惊道:“那……那怎么会?我可完全没看出来啊?”多尔衮道:“要是能让你轻易看出,他也不必装了。否则还怎能瞒过宫中众人?”
程嘉璇沉吟道:“若说做戏的才能,在玄霜而言,的确高过常人。但女儿想的只是,万事皆有动因,皇上早将他视为最疼爱的儿子,犯不着用这笨法子哗众取宠。而且他这副模样,慢待了皇上,影响极为不妥。这总不成还是‘欲擒故纵’?”
多尔衮沉思少顷,道:“有时确须得‘反其道而行’。说不准他正是想凭着装病,来引起皇上怜惜?要知放在眼前,他就算再得宠,也捞不到那太子之位。对了……不是连太医都束手无策?那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去请几个法师,到宫里来做一做法。最后说凌贝勒是中了邪,被鬼魅附身,随即再讲些模棱两可之语。最后才说,须得照他说的办法,才能驱散厉鬼。”
程嘉璇惊道:“那……行得通么?毕竟玄霜真正情况怎样,谁也不清楚,一旦所言有误,那这个脸就丢大了。”
多尔衮道:“正因无人能知,才更便于编造瞎话,谁也挑不出毛病来。本王就吩咐他说,凌贝勒中邪,是受吟雪宫风水所扰。他是未来的太子爷,却没有一座正经的府邸,实在太不成话。这言下之意,就是催着皇上尽快敕立太子,赐他殿宇。等得此事一成,他的病自然便能痊愈。”
程嘉璇道:“可是……他正生着怪病,神志失常。大清未来的江山,怎能交在一个疯子手里?皇上又不知道,他的病是不是能治好?况且,假如到时他仍旧迷迷糊糊,又怎样向皇上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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