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竟然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大翅“纸鸢”!
此时正好雷所回来了,用吸管涎着一滴尸血!
木头接过吸管,将那血水分别点在“人皮鸢”的头上,瞬间纸鸢仿佛长了一对红眼!
一切搞定,木头看着我道:“现在该是你出血的时候了,忍着点,血我不会要太多,肯定没大姨妈多,但是会很疼!”
我嘟囔道:“人和人的大姨妈还不一样多呢,有人星星点点如死蚊血,也有人如红河决堤要抗红救灾,你到底说的是哪种啊!”
木头道:“切,你说的那种情况不正常,那叫崩漏,吃逍遥丸调一调就好……”
“喂,你们两个毛未干的小崽子还有完没完,真受够了你们这群九零后!”雷老虎朝我俩大叫一声:“能不能赶紧办正经事!”
木头浅笑一下,拉过我的左手,从手腕上慢慢朝掌心按,口中念道:“一指走,两指空,悬阳在掌中,朝前一步走,起手画成横,洼处掌浅弓。”
掌浅弓我知道,就是尺动脉末端与桡动脉掌浅支吻合的地方,也是最“边陲”的动脉之地了。以前只听说过,没想到木头靠着几句口诀就找到了!
此时木头正按在我掌心的中上的位置,突然他举起了右手,我才发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根尖尖的细木钉!
“忍住了!”木头低喝一声,扬钉朝着刚才他按住的位置就刺了下去!
“啊……”
我大叫一声,一种从没有过的刺痛传来,我下意识地就往回抽手,可是木头早有准备,另一手牢牢地将我的手臂锁住了!
剧痛源源不断,我咬着牙坚持着!可木头并不急于将木钉拔出来,而是从我的手腕处使劲朝前推血,等我几乎坚持不住的时候,他突然将木钉拔了出来!
“呲”的一下,一股鲜红的血喷了出来,而且一喷就是十多厘米高!我擦,果然是溅血飞鸢!
木头赶紧将人皮鸢拿了过来,我的血绝大半都落在了人皮鸢的翅膀上!
毕竟是动脉,木钉拔除后血水还是洇洇不断。雷所咬了咬嘴唇,赶紧将早就准备好的纱布给我包扎上了,那股子皱着眉头看着我的心疼劲和我妈一模一样,差点让我喊她一声妈!
处理完伤口,按照木头的要求,雷所开着车带着我俩直奔大槐树村!
当然,不能进村,只能停在村外,车一动,安静的山里动静太大了,那就暴露了!
下了车,木头将我的手摊开,人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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