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不得不说,她的警惕性是这几人中最好的。
只不过,她会错意。自己确实有动手脚,不过,不是在酒里,而是在茶里。
下的药,也不是什么立竿见影的东西,而是一种能放大情绪的药物。
夏溶月自己只喝了酒,并没有喝茶,所以茶中下的药,只有其他人中。
默默算着时间,夏溶月觉得差不多了。
她倚在酒桌上,半撑着头,眼神朦胧,似乎有些醉。
今日的酒是陈了许多年的佳酿,度数不小,每个人大约都被夏溶月灌了小半壶下去。尤其是恭王,喝得最多。
她指着夏相,似笑非笑:“你,夏相,是本宫的父亲。”
说话有些含糊,她显然是醉得很。
“下官不敢。”夏相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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