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侧的李落却捏紧了手中的碗。他不知道辜以萍要说什么,却总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从前在宫中,每当那些宫人出言讥讽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
李落不明白,这种感觉为何来的这样强烈。他朝夏溶月碗里夹了一块鱼,掩饰自己心头的预感。
“曲夫人三年无所出,曲员外并无子嗣。”辜以萍仍旧是笑,“曲夫人与曲员外乃是青梅,关系甚好,所以曲夫人不许曲员外纳妾,曲员外便准了。”
“哦?”夏溶月仍是提不起什么兴趣。
“可人近四十,没有子嗣终究是大不孝,曲员外便背着曲夫人偷偷在外头藏了人,直到坐稳了胎才抬了进来。”辜以萍笑。
夏溶月的手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
而辜以萍还在说:“曲夫人却容不下这个孩子,强行将那个孩子连同那个贱妾一起打死,所以曲员外......”
“够了。”李落起身,将面前的盘盏一推,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摩擦声,“食不言寝不语,这样的规矩,戚夫人莫不是还要本王来教?”
他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夏溶月眨眨眼,细细回想一番,才明白李落为何如此大的脾气。
原来,辜以萍的这席话并不是信口拈来,而是极其针对。字字淬毒,毒过蜂尾针,青蛇牙。
变着法子编故事的来提醒夏溶月没有诞下子嗣,变着法子挑唆二人的关系。
可偏偏,你又不能说她有什么过错。因为,她的确什么也没有说。
没有子嗣。夏溶月恍然,是了,她没有子嗣,只有秀秀一个女儿。晋王府与别处不同,李落没有妾室,自己没有子嗣,便是李落没有子嗣。
而一个王爷,怎么能没有子嗣?
也难怪辜以萍敢这样赤裸裸的揭穿,原来,她是有值得揭穿的把柄。
夏溶月敛神,缓缓开口:“既是你昔日的好友,又何苦埋汰她?”
既然她要装作无辜,不如就戳开她的面皮。自己虽然不愿惹是非,可是非招惹自己,自己也奉陪到底。
“别说王爷听上去不忿,就连我,也觉得有不妥之处。”夏溶月眼神锐利,几乎是要将辜以萍撕裂,“既是好友,就不必拿她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
辜以萍万万没有想到,夏溶月竟以这样的方式,轻松的化解了这场刻意的讽刺,还将所有的罪过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就不信,王妃会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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