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盏茶的功夫,离歌才走了回来。
他手里端着一盏香炉,搁在了琴案上。
“你这是做什么?”被一个人扔下,戚歌有些恼。
“拜堂。”离歌腔里带着笑。
听见这话,戚歌的气恼也登时化成了炉里的飞灰,不见了踪影。
离歌侧目,看见自己的白衣,顿时皱眉,自言自语道:“白衣仿佛有些不太吉利。”
于是他再出门一趟,手中就多出了夏侍郎身上的喜袍。
可惜,他比夏侍郎的身量高,在夏侍郎身上刚好的喜袍,在离歌身上就有些短了。
还是露出了半截白衣在外头。
孩子似的,离歌很不高兴,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朝下拉,再朝下拉一些,试图挡住。
可惜,实在短的多。
他丧气了,戚歌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出了懊恼。
戚歌便笑道:“我记得曾经有人振振有词的告诉我,这些不吉利吉利的东西,都是旁人编出的谎话,怎么轮着你头上了,你反倒是信了?”
“有理,有理。”离歌便笑,连喜服也不穿了,点上三支香,拉着戚歌,朝香拜了三拜。
“我可以叫你歌儿么?”离歌问道。
戚歌点头。
“我从小便没有父母,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离歌认真道,“所以歌儿,若前方有难,莫要抛下我,你要信我总能替你分忧。”
“我只希望你过得好。”戚歌眼底起了一层水雾。
离歌摇头:“若是你不在,我亦无意义。”
一道圣旨,不若银河之险。牛郎织女尚可相见,皇家赐婚又如何能阻碍两人?
红绡帐暖,夜还长,如何挡得住春光乍暖,花开锦绣?落在白绢上的那一点红,便是今夜见证,今生之诺......
离歌的药效醒的稀奇。
众人从地上爬起,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清醒过来。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自己恪守在岗位,不曾有误。
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可清醒过来的时候众人都是醒着的,所以便装作什么都记着的样子。
当然,除了夏侍郎身边那个死了的小厮被人拖出去了以外。
众人都道,自打离开新房后,夏侍郎的脸色就不太好,从此夏夫人失宠,搬去了偏院。
离歌说到这里,从往事中慢慢回神。
“可我见你与夏相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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