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疑惑的看着他,裴行俭便又笑着把打赌之事说了一遍。
让人心甘情愿往坑里跳,跳完了还觉得是自己对不住裴行俭琉璃突然有些同情白三:好端端的做啥不好,要跟裴行俭打什么赌想了片刻又问,“我今日还听说你曾与人打赌藏钩,那又是什么道理”
“藏钩”裴行俭想了想才笑了起来,“原来是那一回其实也没什么,所谓卦象,自然是要算的,但真正算的,乃是人心,须知每个人紧张、恐惧、欢喜之时,都会有蛛丝马迹可寻,以算卦为名,言语试探,便不难看出些端倪。真正算卦推象是极耗心力之事,我相人尚算有所心得,于此道上却不过是初窥门径而已,哪里便能百算百中了”
也就是说,都是骗人的琉璃无语的看着裴行俭,半晌才叹了口气,“我会记得永不与你打赌。”
裴行俭哈哈大笑起来,“又说傻话了,你还能输什么给我”
琉璃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接下来几日都是风平浪静,只是琉璃在长安时便托安家帮她买了一车漆器随商队而行,如今已是发卖完毕,安十郎送了两百多缗过来,除交给十郎运货的费用外,倒也得了三成多的利,琉璃顿时觉得手头宽裕起来,又到市坊里淘了若干玻璃器皿、帘幕锦褥等物,将上房仔细布置了一遍。裴行俭便笑她,“你也太勤快了些,我如今每日回家,都觉得自己走错了院子。”
转眼到了十二月十七日,琉璃起了个大早,裴行俭在院里松散过筋骨回来,只见她已穿得整整齐齐的坐在食案前出神,不由有些好笑,“你担心什么那历谱十郎不是拿过来给咱们看过了么比敦煌出的寻常历谱强得何止一星半点”
琉璃笑了笑,心知他说的都是实情,可此刻的心情却有些像交了毕业作品等着老师检阅,不听到一个明明白白的答复,怎么也安心不下来。
裴行俭拿她无法,只得看着她吃过早点,又叮嘱了几句,才摇头一笑,挑帘出门而去。外院门口,六名庶仆早已恭恭敬敬的等在一边,见裴行俭出门,齐声问了句安。白三头上已换成了寻常的胡帽,神色最为恭谨。
一行人从曲水坊步行到都护府衙,不过短短一里来路,路上竟走了两盏多茶的功夫,莫说以前见面不过远远一拱手的同僚,便是寻常西州百姓,看见裴行俭也多是笑着上前行礼,转头便窃窃议论起来:这位裴长史昨日又算出一位张参军丢的官仓钥匙是在西方有水处结果却是上衙前落在了府衙西边的汤饼铺中;而几个主簿玩笑着想难为他一把,却也被他掐指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