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全然不似有城府之人。裴长史之贬,虽说的确有些古怪,只怕里头的内情未必与咱们西州相关,世子略提防些原无大错,却不必似今日这般为这样两个人伤神。”
麴崇裕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风飘飘又道,“昨日的宴席飘飘也打听过,那库狄氏谈吐庸常,诗词之才、家谱之学都是一窍不通,话里话外不过在炫耀她曾入宫为贵人效劳之事而已。此等妇人,不过庸脂俗粉,便曾讨得宫中贵人欢心,又有何可忌惮之处”
想到适才在眼前晃动的那副娇痴嘴脸,麴崇裕的眉头忍不住又皱了起来,重重的哼了一声,岂止是庸脂俗粉,简直就是
风飘飘奇怪的看了看麴崇裕,这位世子爷生平最恨女人多嘴粘人、撒娇卖痴,但说来这库狄氏与裴长史新婚不久,她在夫君面前如此到底也属平常,世子怎么会如此压不住火气她忍不住道,“此等妇人世间原是常见,世子何必为此动肝火”
麴崇裕不由一愣,的确,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几日经常为了这样一个庸脂俗粉便轻易动怒,这岂是他平日的所为揉了揉了眉心,他闭上眼睛沉吟半晌,心里突然掠过一丝明悟:自己或许是在裴守约的身上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也是身边有那么个讨厌的女人,也是这般的无可奈何他不由自嘲的笑了起来,心绪顷刻间恢复了平静,睁开眼时眼神已是清澈无波,“你来这里,是长安的邸抄到了吗”
风飘飘松了口气,双手将信封送了上去,“这是最新的邸抄。”
麴崇裕打开信封,取出几张黄麻纸,只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微变,“啪”的一声将纸拍在了案几上。
风飘飘瞪大了眼睛,却不敢发问,半晌,麴崇裕才抬起头来冷冷的一笑,“朝廷,当真要变天了。”又指了指邸报,“十月中,皇帝下旨废后,此时此刻,只怕那位武昭仪,已然是大唐的皇后算起来,八月擢李义府贬裴守约,九月贬褚遂良擢许敬宗,十月废后立后,皇帝此次竟是势如破竹,日后这大唐的朝廷,长孙太尉的话只怕再也做不得数”
风飘飘“啊”了一声,“那咱们”
麴崇裕点了点头,“父亲和伯父在长孙太尉身上投下的钱帛,自然是从此打了水漂,只是咱们如今既然已在西州,却也不是朝廷似从前般想捏便捏的”
风飘飘皱起了细细的眉毛,“世子,依您之见,此事与裴长史来西州是否有关”
麴崇裕沉默了约有半盏茶的功夫,吐了口气,“我只怕想错了,如今回想起来,自七月起,朝廷便有此迹象,我当时并未重视,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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