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他们在外面说话。很久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个偶然会出现一次,叹一口气就走掉的人,原来是我的父亲,那个经常进来笑着用手指戳我、打翻我食案的人,原来是我的妹子,那个不许下人进这屋子、只许他们给我残羹剩饭的人,原来是我的庶母。有一年的时间,我经常在想,自己大概迟早会死在这间屋子里”
身上突然一暖,琉璃被一双臂膀紧紧的搂在了怀里,裴行俭的心跳声又急又响,好半晌,头顶上才传来他微微发紧的声音,“你怎么不早些跟我说”
琉璃淡淡的笑了一下,“也没什么,都过去了,现在回到这屋子,觉得那些事就如做梦一般,虽然有些可怕,到底还是醒过来了。”
裴行俭只觉得胸口激荡,他知道她的家人待她不好,知道他们只是把她当成摇钱树,却怎么想不到,她竟然被这样虐待欺凌过,想不到她曾这样孤苦无依、忍饥挨饿过,曾几乎真的就死在了这样肮脏黑暗的小屋子里他们真该死
一言不发的紧拥着琉璃,他的脸上慢慢的没有了表情。
只是到了午间一起用饭的时候,裴行俭的笑容却比平日更和煦了一些,话虽不多,谈笑间却是满座春风,连曹氏看着都忍不住暗暗叹气: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便宜了琉璃那贱人看着琉璃的眼光,不由更是愤恨了几分,转头却看见裴行俭笑微微的看了自己一眼。
珊瑚本来冷着一张脸,轻蔑的瞥了琉璃一眼便低头用饭,没多久也绷不住了,不时偷偷打量裴行俭一眼:裴家的男子是不是都这般出色又和气
待到吃过饭,裴行俭便对库狄延忠笑道,“听闻再过得两个月,便是兵部考评之期,不知丈人可有打算”
库狄延忠也听说过此事,忙问,“正是有这传言,守约你可知具体如何”
裴行俭笑着看了曹氏一眼,库狄延忠会意,回头对曹氏道,“珊瑚也快出门了,你这做母亲再去看看东西是否齐备,莫让人看了笑话去。”
曹氏和珊瑚都是一愣,有些不大情愿的站起走了出去,裴行俭这才微笑道,“小婿也曾跟兵部原先的同僚打听过,丈人做事是极稳重妥当的,只是与同僚交往实在少了些,倒是常有人说丈人性子有些孤僻。”
库狄延忠忍不住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这性子是不大会与人应酬的,只知听人吩咐,低头做事,同僚们一起喝酒时我也曾去过,却无话可说,尴尬得紧,这才不好再去了,如此竟然也是不成么”
裴行俭摇头叹了一声,“丈人有所不知,这为官原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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