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之前的医院。
叶维躺在病床上,闭着双眼安静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输液袋里面的液体滴得很慢,顺着针尖一点一点融进她的血液。
从她晕倒到现在,都没醒来过。
医生嘱咐,等她醒来,做个脑部检查。
程旻粤站在窗户旁边,双眼出神地看着窗外。他在努力回想叶维第一次晕倒前后都接触过什么,以至于这样的情况又发生了第二次。
他之前问的时候,叶维只是随口带过。那么,就是之前也有过。
叶维醒来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她想伸个懒腰,浑身上下却酸得厉害。转而又像是想起来什么,瞬间清醒。
她抬头,叹了口气。
那高高挂着的输液瓶里,不知道跟几年前,是不是同样的成分。
叶维出神想着,思绪早已飞到了九天之外。
程旻粤进来,就注意到灵魂出窍般的叶维,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
“饿了吗?”程旻粤问。
叶维回神,“这是你问过我最多的话了。”
程旻粤去卫生间打湿毛巾,出来擦着她的脸。“想吃什么?”程旻粤脸上淡淡地,没什么表情。
叶维撇撇嘴,“你这样...搞得我会以为我是不是得了绝症。”
程旻粤干脆也不动作,就看着她。
“叶维,这是第二次,我在还好...”他把毛巾攥在手里,“如果没在呢?”
叶维第一次见他皱眉头,她很想伸出手去抚平。
“之前是不是也有?很多次?”叶维听他这么问,突然那就想起来姜牧,他曾经也这么问过她。
两个人,一个语气温柔,一个不容拒绝。
程旻粤见她又走神,手覆上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听话。”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叶维的手捏着被角,“我要喝水。”她嗓子有些干,说话含糊。
程旻粤只是站在一旁,直到她喝完水,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叶维不喜欢这种气氛,“坐着吧!站着多累呀。”
程旻粤像是没听见。
“以前有过!医生说是贫血来着!后来它就自己好了。”叶维轻描淡写,躲避着程旻粤的目光。
潜意识里还是不想有人、不想有任何人日日夜夜担心她的身体,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就不要让别人做的太多,以此让自己产生亏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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