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儿看到宋禾苗，一副熟悉的模样，直接往她怀里钻，一声“姐姐”喊得清脆又响亮。
叶维在一旁看着，有些哭笑不得。
叶妈妈走到另外一边坐下，看了看程旻粤，又看着叶维，“在哪里过春节？”
“当然是回去过。”叶维连想都不用想。
“家是哪里的？”叶妈妈又去看程旻粤。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叶维抢先说，“反正知不知道又没多大关系。”
宋禾苗似乎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只抱着小雪，“跟姐姐说，要吃什么？”
小雪细小的手指指着桌上的菜，丝毫没有跟宋禾苗客气的意思。
叶妈妈听叶维那么说，脸上没有显现出任何不满。叶维自懂事以来，似乎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脆弱的一面，她说，“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现在都已经这样了！生命多短暂呐！我几个月以前见你爸的时候，他还能跟我长篇大论地讲道理呢！还是你也早就决定好了，在看见我化为灰烬躺在冰冷的骨灰盒里的时候，才能叫我一声妈、给我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