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面，又立刻抬起头看着杨帆妈妈，企图从她嘴里听到什么。
“什么也没说，很突然。”她有些哽咽。
听完，叶维又无力地垂下头去。
何必企图别人告诉你呢？那么希望多听他说几句话，为什么当时又走的那么干脆？她内心不停地责怪自己。
杨帆把水递给她，“你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叶维摇头。
杨帆在她身边坐下，“躺一会儿也行，很快天就亮了！还有一堆事儿呢。”
叶维点点头。
“水再喝点吗？”杨帆问。
叶维摇头。
“走吧！”杨帆站起来，去拉她的胳膊。她却是避开了，只说，“腿不麻了。”
冬天的天亮得很慢，海城的天阴沉沉的。
凌晨五点，叶维躺在被窝，眼睛酸得厉害，却怎么也睡不着。外面偶尔会有些动静，叶维打开手机，忽然很想程旻粤。
她把程旻粤的联系方式拉出黑名单这片禁地，就直接在这个还在做梦的时间接到了对方的电话，毫无例外，先是沉默。
还是程旻粤先开口，“你在哪儿？”
本以为流完的眼泪，在听到程旻粤声音的那一刻，又迫不及待地尽数钻出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