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云朵，像一大块儿一大块儿的棉花糖。飞机离开地面的那一刻，她就像了却了一桩心事，内心再无遗憾可言。
海城的冬天冷得要命，没有多少阳光，三人一下飞机，就只觉冷气扑面，叶维的鼻尖儿一下就变得红红的。
取过行李，叶维就在机场大厅的人流里看见了杨帆，那个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见她爸的人。
杨帆穿着长大衣，瘦高的身材看上去很单薄，他也注意到这边，径直走过来接叶维手上的行李箱，他双唇张开又很快抿起来，接着说，“给我吧！”宋禾苗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刚刚犹豫了一下是准备叫姐姐吗？
叶维礼貌地笑笑，“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杨帆的手还是停在行李箱的手柄上，脸稍稍有点红，“我来吧。”他说。
叶维没再说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他现在在哪儿？”
杨帆愣了一下，“医院。”
“每天都在医院？”叶维问。
“嗯，情况...不是太好。”杨帆走在叶维左前方，带着路，“酒店我订好了。先休息一下我再带你去医院。”
叶维看看程旻粤，“好。”
......
程旻粤和宋禾苗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两个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叶维来回地渡着步子。
直到宋禾苗站起来，叫她，“你够了啊！”她走到叶维身边，轻轻地抱着她，“去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她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即将见到那个人要说的话，可是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想说的却都卡在嗓子眼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她慢慢地走到病床前，近距离地看着那个人，极度消瘦，虚弱得不像样子。
“爸！”她轻轻地喊了一声，却像是用尽了力气。
病床上的人，手指抓着被子，头慢慢转过来，盯着叶维看了许久，才抬起手，嘴里说的话含糊不清，“维维？维维来看我了。”
听到这里，叶维的眼泪忽然就止不住了。以往那么健康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她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现在才知道！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巴里，咸咸的，但是她好像什么都没尝到。
她靠近，握着那只枯槁的手。她没有出声，可是眼泪掉得越来越凶。
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叶爸爸从未感受过叶维跟自己如此亲近。不知是年纪使然还是疾病的折磨，他看着眼前的叶维，慢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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