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晚上,叶维生平第一次和宋禾苗走进嗨吧。她在舞台旁边的酒桌上坐着,目光始终没离开舞台上那个正玩得开心的姑娘。她唱着跳着,那种与生俱来的活力让台下的叶维自愧不如。
古城里的酒吧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主持人刚把所有的酒拍卖掉。很多人就像发疯了一样,争着抢着也要喝上一口。
烂醉如泥的宋禾苗浑身瘫软地靠在叶维身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周围的嘈杂声致使叶维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走了几步远,她实在无法承受这将近一百斤的重量,毫不犹豫地给程旻粤打了电话。
“你也喝了?喝了多少?”这是程旻粤见到叶维说出的第一句话。
叶维笑笑,摇了摇头,“我要是喝了你一个人来怕是不够扛。”
程旻粤揉了下叶维的头发,顺势蹲下去,“放上来。”
青石板路尤其难走,一行三人到家的时候大概已经是后半夜了,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程旻粤接过叶维递过来的热水,“饿吗?”
叶维正给宋禾苗盖被子,听到程旻粤这么问,立刻对着程旻粤摇了摇头,“你还没吃饭呢?我得照顾她,我就不去了,你吃完赶紧回去休息吧。”
程旻粤喝完水,放下茶杯,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叶维。片刻后,好像才回过神来,“好。”
程旻粤关上门又推开,“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叶维点头。
叶维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那个挺拔而又不失落寞的背影,她忽然想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男人手里的烟忽明忽暗,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抬头朝着叶维的住处看着。灯光很暗,彼此都只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再看不到其他。
在黑暗中四目相对,叶维也是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但还是觉得如此奇妙。
叶维看着楼下那人从兜里掏出手机,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电话那头说,“路上注意安全。”
“好。”程旻粤的声音有点沙哑。
“记得想我。”叶维的声音有点软糯,一点也不像她自己了。
“好。”程旻粤扔掉烟头,“快睡吧。”
可能是宋禾苗喝过酒以后呼吸声太重,叶维一整夜都没办法入睡,脑子里像是拍电影一样,把过去想了很多遍的事情又翻出来反复咀嚼,像是永远都不会腻一样。
这个季节的太阳每天都一样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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