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维看着这个结结巴巴的女孩儿，因为年纪比较小，之前也注意了很久。上班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可是一旦与同事相处，她就表现得异常胆小。
久而久之，她就不再浪费时间去关注这样一个人，只要没有什么纰漏，一切都好说。
半年之后，饭店前厅的员工已经换了一小部分，孙琴也顶替了原来另一个女孩区长的位置。她每天穿着黑色的坡跟鞋，在前厅里雷厉风行地做着指挥。嗓门亮起来的时候，和以前那个结巴地说着“只是运气好”的女孩子，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叶维三天假期圆满结束，回来销假的那天，还没来得及换上工装，就被经理叫进了办公室。
孙琴换了副模样，眼睛红肿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她手机拿着纸巾，始终没有抬过头。
经理坐在办公椅上，不发一语，只偶尔拿出手机看看。
叶维不知道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情况，试探地开口，“领导，不知道...”像是她终于开了个头，那经理放下手机，打断了她的话，“无论在哪里上班，都是有制度有规定的，尤其是对于一个人的品德，刚来的时候，小册子应该都看过。公司严令禁止一切小偷小摸行为，没想到第一次犯事的倒是你。”
叶维一脸懵，毫不做作地质疑着面前这个人说出的话，“......”
“没什么要解释的吗？”他弹着烟灰，喝了口水，厚厚的镜片就被蒙上了一层薄雾。
“还好，能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并不是直接定罪吗？”叶维扭头去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眼睛还红肿着的孙琴，“我是偷了什么？”
男人脸上渐渐呈现出怒气，“你这是什么态度？”
叶维一字一句都很清晰，“你说我...哦，不对，你们说我小偷小摸，我总要知道我偷到了什么，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孙琴，你来说。”他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等了许久，孙琴都没有开口，只是眼泪又像断线的珠子般爬满了脸。
叶维看着她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又没人欺负你，你哭什么？”
“啪！”那个经理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有完没完！你现在站在这儿，就是已经确定了的事情，认错态度一点也不端正。”
孙琴哭得更凶了。
叶维此时的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她走到桌子前面站定，“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这演的什么？台词都不给我，还要让我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