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口的衣服拧干叠成长方形放在屋门口垫鞋底。把姜牧的外套泡在水里放了洗衣液轻轻揉搓着，那样子温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醒来的时候电风扇把露在薄被外的一条腿吹得很凉，使劲拍了拍以缓解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她把外套折好放在包里，抓了几颗糖就出了门。从那轻快的步伐里能看得出来她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
这里的夏天热得厉害，叶维的虚弱体质在又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体现得淋漓尽致。姜牧停在306门口不停的敲门声引起了房东和隔壁住户的强烈不满。
房东虽然质疑却还是因为屋内很久没有人回应而打开了房门，就看到叶维面部朝下地躺在床的边缘，露出来的半边脸颊显得通红，眼睛紧紧闭着，两条淡淡的眉毛蹙在一起。身上的衣服大约因为整夜出汗的原因，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整个人显得极其焦躁不安。
姜牧伸手贴着她的额头，滚烫的体温像是一把利器，灼伤了姜牧的手心。
他抱起叶维到楼下拦了出租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再醒来的时候，叶维只觉得口渴得厉害，费劲力气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物体躺在病床的边缘。叶维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团黑色动了动，是姜牧。
他抬起头，眯着的眼睛瞬间清明。“真是不知道你买了手机是用来干什么，整个人烧成一块炭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找人送你来医院。”他的语气里有些责怪，也让叶维听出来一丝担心。
“我在这儿就一个人，没有谁关系亲密到可以送我来医院。”叶维两只手的食指绞在一起。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叶维抬起头问他。
“下次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有时候高烧会把人烧成智障。”似乎是在开玩笑，可是姜牧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叶维抿着嘴唇像是要笑的样子。
护士过来拔针，姜牧就着按针头直接握着叶维的手，这样看起来是比以前瘦多了。
“你就这样牵我的手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叶维忽然起身凑到姜牧面前，调戏的话像是两个人还在一起一样，张嘴就来。
姜牧没有回答，让她穿好鞋，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出了医院。
“想吃什么？”姜牧没有回头，盯着前面的路。
叶维故意扯着嗓子问，“你说什么？”
姜牧转过身，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牵着她手腕过了马路去对面超市买了些青菜瘦肉和大米。“我现在虚弱得厉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