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通讯录,将第一栏的“阿牧”点开重新编辑,删掉那个换了一次手机也依旧存了三年的号码。
往回走的路不算远,可是叶维却觉得人群忽然变得拥挤了起来。有些似是开心似是失落的情绪,在心底里蔓延开来。
……
老尚已经唱完了这首长达四分一十秒的歌,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南瓜拿起酒瓶和叶维碰了一下,桌上的瓜子没嗑着几颗,倒是烟灰缸堆成了小山,啤酒瓶整整齐齐地竖在一旁。
叶维空着双手,看了看旁边起哄让老尚再来一首的单身男女,起身拉着南瓜歪在了窗边的沙发里。
……
再遇到姜牧已经是五月底了。
夜里十一点左右,叶维的脑袋埋在臂弯里,趴在柜台上。听到警报器响起「欢迎光临」的声音,叶维缓缓抬起了头,就看到姜牧大步走进来,他要了包烟,没有多余的话。付完了钱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把胳膊上搭着的一件薄外套递给她。语气淡淡地:“打瞌睡的时候披上,容易感冒。”
“这么晚了你不回家休息吗?”叶维忽然觉得自己管得有些宽,又无缝衔接到,“也对,这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姜牧没有说话,就看着她。
这一下真的想要切腹自尽了,叶维挽回无法,用力捏了捏手上的衣服,看着门外,回避着他的视线说,“衣服明天拿给你,你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送过去。”
“还有,谢谢你。”
姜牧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动了动唇,似乎是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沉默着出了门。
她百无聊赖地在店里走来走去,或是安静下来坐在柜台边一只手捏起拳撑着额头,外人看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天大的问题。
临近十二点有同事过来接班,叶维整理了包包跟阿玲道了别,就在一街一巷的昏黄色灯光的指引下往家的方向走去。
天气是如何变态的,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雨点像是石子似得砸下来,落在胳膊和腿部裸露的皮肤上。虽然是夏天了,可是在这样的深夜,却仍然冷得过分。
她把姜牧的衣服抱在怀里,大踏步的往前跑,双脚用力地踩下去溅起来的水落在了不远处。
到了家楼下,像是突然来了兴致,她停下来,仰着头在原地转着圈,这一刻的她在姜牧眼里,像是还没长大的无知少女。
他拽着叶维的肩膀拉着她在屋檐下站定,“我没有在这边住,只是跟朋友一起过来忙一些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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