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软儿依靠仅存的意识挣扎着,想睁开眼,再看看这安宁美好的世界。最后一眼,却见一片花瓣飘零落下:“花落了.....”
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她如同这飘落的花瓣,随风一起远去。
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那地方应该叫彼岸,那儿会有花开吗。
孙软儿离去的时候很平静,很满足,没有带着遗憾或是痛苦。这于她而言,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那有些没交代的呢。比如,庆功宴上的滑跤,是有意陷害,还是不小心。
再比如,她对赵云.....她尊敬她的丈夫,可是她对赵云难道没有爱慕之情吗。
她不一定非要投靠赵云,也不一定非要通过得到赵云的手段,使孩子认其为父。
也许那一日,赵云身披银袍,胯下白马驰骋,俊朗潇洒的风姿,将她从仇人手中救下,她便倾心于他了。
只是出于妇道,她从来没敢承认,也不敢正视。所以她费尽心机,耍手段,陷害旁人,难道不也是想转移注意力,逃避情感吗。
这个谁也说不清,恐怕只有孙软儿心里最清楚。
“呜哇.....”赵统似与母亲有心灵感应,得知母亲不在了,嚎啕嘶声大哭起。
风卷了,花落了,云残了,枝折了。
人大抵都是善良的,再苦大深阔的仇恨也随着死亡而消去。
最后,孙软儿以赵云妾室的名义建墓下葬,载入族谱。赵统也过继予向夏天抚养,被云天二人视如亲生,亦载入族谱。从此,赵统成为赵云膝下的长子,不论是名义上,还是实分上。
事后,向夏天也不止一次地反思,为何没有早早翻阅至记载‘藏月药’的那一页。亦或是,孙软儿晚一天再派小阮来请安问好。
也许,当她早些现藏月药的秘密,也能早一些察觉到孙软儿这胎的不对劲。这样,孙软儿是否便不会殒命。
分明只差那一页。
世间的阴差阳错,谁又能料到。
或许,命该如此罢。
夜里,卧室门被推开。
“我回来了。”
“嘘——”向夏天比了个手势,“小些声,孩子刚刚才哄睡。”
赵云脱下外袍,走近床沿边,双手搭在向夏天的肩膀上,细细摩挲着。望着孩子安静的睡颜,心下亦感到满足,“娘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统儿这么可爱,我巴不得整日抱着他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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