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乘客,他是不想带着的。但是苏良开出了很高的价钱,还出示了之前军车队的通行单——这起码能够证明他们并非来路不明的危险人物。所以老板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答应了。
苏良交了钱,找了一个舒服的、角落的位置,软绵绵的躺下了。
杨来在耳边絮叨着什么……苏良疲惫的大脑已经不能接受到信号。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睡意如此深沉,脑海里却还像是走马灯一样,不停地播放着近半个月以来的一幕幕——
神秘的研究所,零散的尸骨……
破旧的栈道,齐腰的芦苇……
陈旧的飞船,残暴的皇母……
在水洼中永远沉睡的男孩,还有庄队……
——在那个垂杨倒挂的山洞里、在那个白桦掩藏的研究所中,稠腻的血腥气又需多久才能消散?
……
苏良闭上了眼睛。颠簸的车厢里,他希望这些都不会在他的梦中出现。
……
冷月迷山水心寒,古栈高芦人不前。
隔夜哭杨泣天色,斑白老桦更无言。
寒鸦剔骨人萧瑟,芙蓉泣露影阑珊。
福祸旦夕如烟灭,半生虚妄难为仙。
一曲劳歌应极恨,与谁相望在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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