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能，胆小如鼠即为阴。”
小精灵茜茜的回答言简意赅，微微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虽说你们二人的灵魂已经完成融合，再也不分彼此，不过，两极阴阳灵魂的特性本就如此，你们依然还保留各自的人格，比如现在，便是以你极阴灵魂的人格为主。”
张凡微微张了张嘴，“这么说来，我的天赋能力是空间瞬移？而九号的能力是那什么虚空之触了？”
张凡回想之前使用的空间瞬移，现在倒也没有多大惊讶。只是有些好奇虚空之触又是什么样的能力。
字面上看，像是触手之类的。
“不知道人格对换条件是什么？”张凡好奇的问，“是时间限制？还是需要其他触发条件，比如打个喷嚏什么的？”
至于和九号共同分享一个身体，他倒也没什么抵触。至少目前看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小精灵茜茜却是翻了个白眼。
“当然不可能是打喷嚏这种小儿戏了，具体的触发条件因人而异，不过大体上都是受到某种强烈刺激，具体需要你们自己摸索才知道。”
等张凡问完所有的疑问，小精灵说：“我现在就送你出去吧，你是想回本宇宙，还是去异宇宙？”
张凡想了想，陈母的身体拖不了太长时间，为避免夜长梦多，等解决这边的问题后，在穿越也不迟。
反正那边自己又不是没有去过。
“暂时先不穿越，送我回现实世界吧。”
张凡想了想说道。
下一刻，张凡便被小精灵茜茜送回现实世界，回到天台上。
他发现右臂上的白色纹身又一次消失不见。
“看来是有时间限制。”
张凡回想上次穿越时间，好像是十天前，也就是说白色纹身下次出现时间，应该是在十天之后了。
……
半个小时后，一辆轿车缓缓驶出小区，朝最近的县城驶去。
张凡背着旅行背包，不紧不慢的掉在后面。
轿车速度维持在110公里/时左右，也就是33米每秒，张凡有从容的时间在它离开精神感应范围之前跟上他们。
当来到环山高速的时候，前面便是县城了。
轿车内。
开车的司机是一位长着一张国字脸，皮肤有点黑，神色刚毅，双目炯炯有神，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
陈羽瑶和母亲一左一右坐在后座。
她看着窗外的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