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此境界。
这便是为何会有很多仙神都需要下红尘历练的原因。
虽说张凡为宇宙本身，他只需一个念头，就能知晓整个宇宙所有生灵的思想，但凡生命会的，他都会，但那又如何？
宇宙所有生命本就源自于张凡，所有规则都由他制定，然而只限于宇宙内才有效。
就仿佛前世地球，不能拿国内某个地区的风俗习惯去国外适用，因为每一个地区有每一个地区的规矩。
张凡宇宙诞生于混沌，所以他需要学习的规则是混沌源海的规则，而不是宇宙内的规则。
归根结底，还是意志提升太快的缘故，导致心灵跟不上。
看来是时候找个地方开始历练了。
张凡目光落在白衣女子身上，脑袋冒出无数个念头。
星龙的意志心得中，就有一种分魂降临的秘术，能让自己的意识降临别的宇宙空间历练。
对张凡来说，只要走出宇宙壁，即是混沌源海，包括宇宙，包括混沌天灾，包括通天黑河，多元宇宙等等等等，如果有哪一天他知晓所有宇宙内的规则，熟悉所有混沌天灾，结合起来便是混沌源海的规则。
意识到身上的问题后，张凡不敢再提升意志，转而考虑该怎么发展宇宙，还有就是，如何避开白衣女子，去历练也好，寻找夭相金玲他们也罢，甚至找到创世号和火山，替星龙报仇都行。
但凡能够增加阅历的，对张凡来说都是一种历练。
唰！
张凡凭空消失，出现在白衣女子背后，然后不管她，直接朝深处迅速飞去，配合空间穿梭，转眼从白衣女子的视线中消失。
通过超意空间，张凡确定了离他最近的金玲宇宙的位置，然后朝这个方向一路飞赶。
轰隆隆！
某一刻，张凡刚从混沌空间闪现出来，忽然，下方宇宙壁，无数晶壁巨手，手握晶壁长矛，列成阵列，下一刻，漫天晶壁长矛对着张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