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好像都是关于治国和谋国的书吧？”凌真翻着手上的书，头也不抬的问道。
“是的，这......”宁婧随口答声，旋即猛然怔住，眼中闪过一抹异彩，但马上暗淡了下去，“少主，您以后还是不要这样称呼我了。我......只是一个下人。”
“哎呀，娘。”凌真抓住宁婧的手道，“您刚才跟我说的那些，我都是当故事听，不管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反正我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些旧账反正也和我无关。但是娘，咱俩相依为命了十几年，哪能因为您讲了这么一段故事就断了母子情分？我不管，反正我只有一个娘亲，那就是您。至于说什么振兴凌氏的担子，我根本没兴趣，我也从来不想当什么凌家少主，我就是您的孩子，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更是！
我不管我出身究竟是什么，总之，从我记事开始，您就是我娘，怎么，难道你现在不要我了？”
说着，凌真故意瘪了瘪嘴，拽着宁婧的手撒娇，大有一言不合就掉眼泪的架势。
听着凌真这番话，宁婧只觉得一股暖流在心中缓缓淌过。
沉默良久，宁婧抓住凌真是双手，仰起头，眼泪却不住的落了下来：“老天，你待我宁婧，不薄......”
宁婧抓着凌真的手，哭了好一阵。凌真连哄带逗，可算是让宁婧破涕为笑了，但旋即，宁婧却露出了少有的严肃神色：“真儿......不管你作何选择，这口箱子既然已经打开了，那么，你就必须把里面的东西都吃透，明白了吗？”
凌真闻言，望了一眼那厚厚的一摞书，不禁有些眼晕：“我的妈呀，有没有必要玩儿这么狠啊......”
无论如何，凌真至少确定了一件事。这一趟去卡尔萨斯的路上，他是不会闲得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