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直线下跌到脚底。
本土人的长相，却满口外文。
她没理会柜姐，又走到稍微远一点的柜台，发现那边的店员也是讲外文。
忍不住嗤笑一声，都十年了，这里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她来花钱，是不是还得专门再雇佣一个买办？
“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吗？”店员发现客人皱着眉头不说话以后，立马换本土话。
方宗棠眉头稍稍散开，心情又好了不少。当年她自己一个人偷偷来这里，被店员奚落不会外文，大闹了一场以后，就被这里禁止入内了，也不知道十年前的老人还在不在，会不会认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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