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勺子的额头,没来由地说:“要是干别的,就不会口干舌燥了!”
我和姬桃都没明白凤婆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梅姨却诡秘地笑了笑,说:“干别的事情有时也会口干舌燥呀,再说那事儿又不能时时刻刻干,凤婆早就没那事儿了吧,是不是天天想啊?”
我和姬桃大概明白了她们在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说,我们不想让她们来劲。凤婆说:“这把年纪了,想干啥都干不了了!”
梅姨胜利似地笑了笑,说:“我对山槐说,你不是死了吗,我看见的不是鬼魂吧?山槐说,你可以当我以前是死了,像蛇冬眠一样死得僵僵的了,但这阵子,我又活过来了。他领着一些小孩子,那些小孩子怯生生的,都不说话。山槐说,我蜕了一层皮,现在,是一个新的山槐。说完,他就领着那些孩子,往前去了!”
我赶紧说:“他去了哪里?”
梅姨说:“我也赶紧问他,我说,山槐,你去哪里?山槐头也没回,说,我去拜访拜访寇海官。”
姬桃说:“长须长者?”
梅姨说:“正是。他去拜访长须长者寇海官。”
我说:“这长须长者寇海官,究竟是什么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