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常常和艾格尼丝在甲板上跳舞,或是搬出一个桌子,斟茶和艾格尼丝喝茶。
对,就是猩红女王里艾格尼丝的残魂。
贝琳娜那时还不是特别担心,她能理解菲利对艾格尼丝的思念,在克制嫉妒之后她变得更加理解,因为死的人是菲利克,她的精神状况会更糟糕。
可情况并不是那样,很快就变得不对劲起来,就在昨天,她看到菲利克仍旧在甲板上和艾格尼丝交谈,但他交谈的对象并不是残魂,而是空气!
晚上也是如此,菲利克似乎已经不再需要召唤出残魂来满足自己的思念了,对着空气妄想就可以,甚至还拉着她语无伦次的要求一起用餐,说是艾格尼丝有话要说。
如果单单是妄想,那就算了,配合一下,起码熬过这个关键的时候,但问题就出在情况并没有那么简单,贝琳娜很快就发现了,菲利克有时候会清醒过来。
精神会回到和出发时一样的状态,在他心目中艾格尼丝被留在了魔王城,而身边陪伴的是艾格尼丝的灵魂,谈起所做的一切时,他的回答是很模糊,像是做过,但又没做过,有点类似做梦。
到这个时候,贝琳娜已经确定了。
菲利克的精神状态在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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