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倒是松了口气,往座椅上一躺。
“再和你说句实话,我是梵净山俗家弟子,我与你们这些名山大派弟子有些不同,我不是常年住在山上的,其实我都很少上山,当初是我师父说我慧根深重,与佛有缘,死活要收我为徒……”
“所以嘛,为了将就我,我师父还会主动下山教我,只有需要元气的时候,我才会和师父一起上山,其实我和山里的师兄弟关系都很淡,伤感倒是有些,但也实在哭不出来。”
顾朝歌更无语了,佛家“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罩纱灯”的精神在陈放身上完全看不出来,陈放甚至还能直接说出“和几位师兄关系实在淡了点,他们死了,我也实在是哭不出来”这种话……
他更怀疑了,这么一个人真能被梵净山的大师认为“慧根深重,与佛有缘”?
要不是陈放真的说出了很多名山大派内部的情况,顾朝歌都要认为陈放也和他一样是个冒牌货了。
但也好在陈放是个不常上山的俗家弟子,性格又这么…..随意,对于其余名山大派的弟子知之甚少,才会因为打神鞭就直接认为顾朝歌是崂山的人。
不过倒也是,崂山打神鞭一直由掌门执掌,又怎么会轻易落到他人手中。
而顾朝歌在陈放的这番话里,也听到了另一件事,陈放说,只有在需要元气的时候,他才会与师父上山……
一直以来,顾朝歌都有想过这个问题,名山大派究竟是怎么维持了几千年的,名山大派虽然也缺乏元气,但很明显,他们同样是有某种“元气储备”的,那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也是拥有冰棺吗?
“我说顾哥,你车速怎么越来越慢了,你倒是开快点啊。”陈放催促道,“这里的事得早回去通知,省得酿出大祸。”
顾朝歌没理他,是故意将车速降下来的,在观察四周的环境,想要找到滇南大部队的线索,哪怕只有一点。
但很可惜,这段路别说活人了,连报道里的僵祸与兽潮都没有望见。
他的心更沉了,这样的话就越来越说明,滇南迁移部队失去联系后的失踪情况与阴兵借道有关了。
他想要回去,但理智还是压住了冲动,就在刚才见到阴兵借道时,所感受到的那种压迫感,几乎还要在当初他见到西京市内的牛头之上,只要敢出现在迷雾的前方,就会被蚕食……
他心里知道,只要敢冲入迷雾里,他自己都是十死无生,更不要说想寻找父母了。
“嘟——!”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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