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同——他的笑容清楚,我的笑却只有模糊。因为,我的身上,除了金色之外,再无其它的任何一种色彩。我注视着他,虽然我也在笑,但是,他看不到。于是,我说。看着他的眼睛,我说:“我喜欢你眼睛的颜色,它们与天空一样。”
他,继续地,笑:“我们之间,还有一处完全地一样——我们的身高、身长,以及接触着地面的手脚……这些组合在一起的。不,不是的,呵呵……”他又笑,清晰轻快地笑。毫无机心地笑。“还有一个——我们都在这座森林里。”
“呵呵……是的。我们,你和我,都在这座森林里。”我发出声音地笑,即使我的心情并未因与他的相遇而得到了该笑的那种快乐。但是,我只能发出声音地笑。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知道,我也在笑。“你还没有对我说出你的名字呢!”笑罢,我提醒。
“我不知道。”他很无辜地看着我全身的金色,“从我能看到的时候起,我就不知道我究竟为什么会存在、我是什么……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对不起!”
“呵呵……”在他的歉意面前,我又一次发出声音地为他笑。“你根本用不着对我说‘对不起’,因为,‘金之幻兽’是和我一样的所有的共同拥有的名字,并非是我真正的名字。其实,同你一样地——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么。不过,我想,你和我,我们都属于一个更古老的种群,我们都是那个古老种群的分支……因为,你和我,我们是如此地相似。”
“呵呵,是么?”他并非在问地问着。又一次地,毫无心机地笑。“那太好了哦!你,是我的兄弟。但是,我的兄弟啊!我们将怎样称呼彼此呢?”
“我们……除了颜色、除了脊背、除了眼睛之外,你和我,完全地相同……那么,我在呼唤你的时候会说:‘我!’。”“我在喊你的时候,会大叫一声:‘你!’呵呵……因为,你就是我,我即是你。”毫无心机地,在达成共识之后,我们纵情地笑。从进入那座森林以来,自失去父母之后,自看到继而明白一切之后,第一次地,我纵声大笑。
……
他,就是我的朋友,我森林中相遇的“兄弟”;他,就是我曾经的朋友,我森林中相识的唯一的、曾经的“兄弟”……
他看起来与我年纪相仿。如果真的如我想象的那样——我们隶属于一个更古老的种群的话,那么,他经历过的岁月,也应与我所经历的相仿。但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曾经的……他,却并没有那样长久的记忆。他的记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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