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过程，真的存在过吗？
是的，那过程，没有任何人曾经看到过。或者，那过程，也真的没有发生，没有存在过。又一个或者——或者，那样的过程，根本就没有必要发生，没有必要存在。
没有必要？她的能力，真的已提升至此了吗？她的能力，是什么时候得到提升的？为什么，为什么提升的过程，同样地没有发生，也没有存在过？还是……嗯，诸多的疑问之中，也仅仅是那个底气不足的、没有说出来的“还是”才是对的。而之前的那些，都是在浪费唇舌，都是一些毫无用处的话。毫无用处，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因为，那一个“还是”，也是我推测到的，也是我刚刚想到的。所以，也只有那一个“还是”，才会是对的。至少，我觉得那个“还是”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