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诺本就剩余不多的体力。
这蓝色的血液,正从阿尔诺胸前的伤口处向外汩汩地流淌着……
阿尔诺一直都在低着头看着它的流淌。在这过程之中,他也同样也看到了血魔的那条血红色的手臂缓慢地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在它抽离的过程中阿尔诺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痛苦,就像它插入阿尔诺的身体时一样地让阿尔诺毫无知觉。
阿尔诺看着这样的一个过程,他几乎都感觉不到自己的任何心情了。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麻木。
是的,阿尔诺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是麻木的,而这样的麻木不仅仅是他的身体,阿尔诺觉得自己的思想也同样地变得麻木了。当血魔的那一句话冷酷并且沉重地穿透阿尔诺的耳膜之后,阿尔诺竟然发现自己的心中甚至没有泛起丝毫的波澜。蓝色的血液,蓝色的眼泪……
阿尔诺当然不会否认自己看到了这样的事实,但是他仍旧一点儿都不明白这血液和眼泪的颜色最终代表着什么。当然,这绝对不是人类的血液和眼泪应该具有的颜色,那么,不是人类,阿尔诺又会是什么?
阿尔诺慢慢地转过身去,他茫然地仰视着血魔近在咫尺的红眸,他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茫然地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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