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将它垂了下去。
“阿尔诺!”娜拉摩尔的声音,此时此刻是如此的微弱无力。生命,正从她的伤口处不断地流失着。她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她的身体正逐渐地变得透明……
阿尔诺木讷地看着眼前的娜拉摩尔,似乎想起了什么。透明?曾经有过相同的经历。那,是一个生命的消散。
“阿尔诺,我们终于再见了!可是,我们又将分离,而这一次,会是永远!”娜拉摩尔气若游丝地说着。但是,在她的脸上阿尔诺却看到了温柔的笑意。
娜拉!娜拉!娜拉——此时的阿尔诺已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但他的心却在不停地呐喊着,试图去挽回眼前这即将“永远”逝去的生命。
娜拉摩尔费力地抬起手臂,将失去温度的手放在阿尔诺的头上抚摸着,她的唇边依旧荡漾着那样温柔的笑。“阿尔诺——我的朋友!”她看着阿尔诺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舍的留恋,但是,死去——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娜拉!娜拉!不——“不!”撕裂一般的吼声,终于冲破了所有看不见的桎梏——阿尔诺嘶吼着。这吼声里面,夹杂着无比的绝望。
缓缓地抬起右手,阿尔诺将它放在自己的眼前,他的眼睛牢牢地钉着它——正是这只右手,它操纵着利刃刺穿了娜拉摩尔的胸膛,夺取了她的生命!
“阿尔诺,我永远的朋友!”娜拉摩尔仍在抚摸着阿尔诺的头发,但是,阿尔诺已经感觉不到来自于娜拉摩尔的任何力量。“我的朋友,你无需自责!难道你忘记了吗?我,早已经死去。在海王的后花园——攸卑阿岛的林中,你,曾经亲眼见到了我的残肢。”
攸卑阿岛的林中……娜拉摩尔的残肢……阿尔诺努力地回忆着,但是,这一切并未在他的记忆里重现。不——阿尔诺无力地摇着头。他知道,这都是娜拉对他的宽慰,却也是欺骗——一种充满了善意的欺骗。
“为什么你会忘记了呢,阿尔诺!这不是对你的宽慰,更不是对你的欺骗。这一切,都是事实——真正地杀死我的那一个,是被血魔控制后的格劳科斯,曾经的海洋护航神。”
格劳科斯?阿尔诺注视着娜拉摩尔几近透明的脸。格劳科斯!他的记忆里终于出现了同样的名字。往日的一切一点一点地重现在阿尔诺的脑海,但是……但是,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你依旧活着,格劳科斯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将你杀害,即使……即使,魔化后的他,近乎疯狂!
“阿尔诺,你又何必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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