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的，在现代社会很常见，杨天问习以为常了，也就点头道：“沁兰。”
“十年了，我终于离开了那个恶梦一样的地方，真是太好了。杨大哥，你知道吗，我晚上常常做恶梦，梦到自己成为某个上位者的玩物、奴隶，最终下场悲惨。”水沁兰面色有些苍白地苦笑道。
“这些都过去了，不是吗？你现在想去哪，就去哪，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杨天问有些怜意地说道。
“我现在无依无靠，可以跟着你吗？你放心，我会做很多事情。”水沁兰面带羞红，大胆地问道。
“当然可以，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杨天问没有往深处想，而且这个时候他的目光也没有集中在水沁兰的脸上，否则就算是凭杨天问的自制力，看到水沁兰的美态也会呆滞几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