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好日子!自己出号开买卖当东家,大胆抓住了商机,进而形成五站差不多第一的富商。难道我郑老寒就这么倒下去了吗?师傅说我半途折锋芒,我命是不该如此的。真的是玉花影响我的判断力了?人们都这么说,向斋兄多次好心劝告,让自己放手,给玉花自由之身。大概也是想说我受了玉花的影响,考虑我的面子,没好意思直接了当地说。
郑庆义的头脑始终在玉花和大豆价大跌中环绕,成了他解不开的迷。实际上他是不想放弃玉花,不仅有女儿小玖馨,而是倾注了更多的爱。难以用语言说清楚的爱。
一路上的颠簸,也没影响郑庆义的思考。
马车从东关入城,进入东街,长长的东街热闹非常,郑庆义从思索回到了现实,他向两侧观看:只见永盛号还是顾客盈门,往前就是福发益,这个经营钱粮的铺子,和义和昌、义和茂差不多同时开的。看来生意还不错。再往前是乐亭很有名的制鞋店——大有斋,它是天津的一家分号,鞋做的不错。车到了城中的十字路口,车老板问:“东家,先去哪?”
郑庆义想都没想说:“义和昌。”
随后,老板喊几声:“吁,吁,吁。”车拐向南街,一搭眼就看见永顺昌,这南街有名的商号,经营的是布匹绫罗绸缎,应有尽有,远近闻名。该到义和昌了,果然老板子喊:“吁——”马车嘎然而止。
义和昌钱庄,连沿铺房有三十间,这在乐亭也是较大的铺子。
义和昌掌柜的是本家七叔,曾在汤家河当铺当过几天掌柜。七叔见郑庆义来了,起身迎接:“寒山,听说你回来老多天了,咋才来腻?”
郑庆义苦笑道:“在家歇几天。”
七叔示意会计把账本拿出来。会计将一摞帐本抱到郑庆义的跟前。
郑庆义此时没有心思看帐,只随便翻一翻问:“七叔,手头多少余钱?”
“不太宽裕,这一阵子有几家杂货铺来借款,现银不足没敢往外借。要是能从关东暂挪点,现在正是进货旺季。”
“从现在开始借出去的都往回收。如有可能,到时候的时候,没到期的也收回来,亏点就亏点。”
“寒山你这是咋地腻?”
“七叔,没事儿,就是大连取引所缺点钱,站内全投进还没够。你先预备着,不一定用,怕一时用没款调。”
“行,就按你说的,今个儿我就打发外柜收腻。”
“母家天合钱庄咋样了?”
“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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