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再往下降那可够呛了。
刘梓桐看安顿差不多了就说:“东家,告诉张汉青一声不?”
郑庆义摇摇头说:“别麻烦他了,你告诉他该多心了。”
刘梓桐想想也是,让张汉青知道了,就得惊动东永茂的掌柜,东家最不愿意参加酒宴,特别是现在心情不好,不愿让谁陪着,于是刘梓桐做罢。
停顿了一下,郑庆义又说:“各地都在降,降的幅度不是太大。只是大连这儿降得太多,有点蹊跷。不要往心里去,挺一阵子就过去了。到时候的时候,会涨上去的。你多打听打听,有新情况及时写信拍电报。对了,一会儿到顺兴号看看,周掌柜挺会做机器的,问问他能不能做个碾米机器。”
刘梓桐听郑庆义说要去顺兴铁工厂,问道:“你说的是周文贵吧?他都没一年多了。”
“啊——?咋了。”
郑庆义听说楞住了。
刘梓桐说:“一年多了,那天他坐船去复州湾的矿山,船到金州城北三十里堡的西,突有狂风袭来,他坐的船被大浪掀翻,沉到海里了,才五十二岁呀。”
得知这个信,郑庆义深感挽惜他说:“白瞎了,怎么会是这样,他的榨油机可好使了,看机器的伙计还是在他这学的呢。我寻思跟学学,把咱那榨油机改进改进。唉——,早点来就好了。”
沉默一会儿,郑庆义问:“这儿的油坊都咋样?”
刘梓桐说:“自从大豆落价后,我到处打听,没啥好消息。油坊差不多都停了。日本那一不要豆饼,各油坊豆饼压得都没地场放。听说咱家的豆饼都喂猪了,那肉肯定好吃。”说完吐了一下舌头,又说:“捐税增加也是个事,过去营业税为零点一,制造税为百分之零点三,而现在营业税是一点五。营业税增至百分之壹点五。制造税增至百分之零点五,加上其它一些杂税,几乎占纯利的一半。这样下去油坊都受不了,不关才怪呢。”
郑庆义问:“日本的那几家油坊呢?”
刘梓桐说:“他们早都停了,日本三泰栈油坊是最先停的,人家一不用大豆做肥料,知道信就停了。咱的油坊知道的晚,没人买了,又生产不少,直到没地场放才停下来。小鼻子多鬼。”
“这和他们鬼不鬼没关系,不管干啥,先知道信的总是占便宜。这些年我用电话生给我传来的信,捡着不少便宜。有的人对这事还不满意,他们知道个啥。这钱不白花!”
刘梓桐说:“东家说的太对了,我在这儿往回打电话方便多了。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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