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我陷进去了,赔掉底了,否则不能如此无礼。郑庆义不禁自言自语地说:“这小子好几年了还那么记仇。”
郑庆义没有心情跟这种人理论。
等黄三良走了,张村林恨恨地举起鞭子,狠狠地在空中甩了个响,真是要落在黄三良身上,非抽个皮开肉绽。大白马听到鞭声,尥开四蹄快速奔跑起来。张村林又扬了扬,终于轻轻落在马身上。
路上张村林说:“这人跟他姐夫一样象条疯狗。他姐夫兰子宣,告义和平顺勾结胡子,把他家铺子抢了。这都那儿跟那儿的事呀。谁不知道黄三良跟胡子来往密切,倒腾大烟,纯粹是贼喊捉贼。东家,该收拾收拾他。忒张狂。”
“赶你车吧,叨咕两句鬼嗑还能伤人啊。”
宋顺才日子也不好过,奉票的贬值使他焦头烂额。几年来奉天当局,滥发奉票,极度地影响奉小洋票的信誉,加之小日本的捣乱,一些人唯利是图,帮助日本人兑换银元,几乎把东三省官银号的银元掏空。在没有准备金的情况下,仍然大量地为东北军提供军费,导致奉票与现大洋的比值下降到六十元兑换一元。这奉票成了废纸一样,造成中国街不少商铺相继关闭。当然了贬不贬值宋顺才说的也不算,他也不想让奉票贬值。这苦是说不出口的。
宋顺才苦笑着说:“老弟,还有闲心到这儿?”
郑庆义慢声应到:“哪里是啥闲心,我这是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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